吗?
想的。柯碧舟坦率地承认,但又皱起眉头说,但我没有车费……
你拼命出工,还不能进几十块钱?杜见春诧异地问,她从被窝旁边找出蓝色的毛线和竹针,端坐在柯碧舟对面,两手一动一动,一面编织毛衣,一面和柯碧舟说话。
柯碧舟坐在一张半新旧的三屉桌旁,左手搁在桌沿上,手指无目的地抚着桌面,说:照我做的工分看,会计核算下来能进几十块钱。但我妹妹今年也想回上海,我要给她寄一点车费去……
你妹妹?杜见春惊讶地问,她在哪儿?
她叫柯碧霞,在江西插队落户。去年也没回上海。还在秋收以前,她就写信跟我说,想回上海。再说,我妈妈也很想她。柯碧舟低下头说。
杜见春心中暗暗高兴,话头自然而然扯到了他的家庭,她不露声色地问:
你妈妈在上海哪个单位?
纺织厂当工人。
那你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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