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正仰头看她。
施颜眼泪掉得更狠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摸个鱼。”板嘉东穿着潜水服,歪头笑道:“真怕了?”便利落地爬上来,走到她面前,“哟,哭了?”
施颜一眨不眨地瞪着他,突然踮脚,一口咬在板嘉东的肩上,板嘉东眉头皱了皱,真是狠啊。
兔子惹急真咬人啊。
良久,施颜松开嘴,面无表情地擦了擦眼睛,说:“咸。”
板嘉东笑问:“是说我身上的海水咸啊,还是咬出的血咸啊,还是你眼泪咸啊?”
海上这时起了风,施颜冷着脸推他下去换衣服,“着凉了。”
餐厅里有点心,板嘉东换衣服的时候,施颜坐在餐桌前看着点心发呆,没有吃。
板嘉东先后两次都是故意的,一次是故意和卓溪的老婆亲昵,一次故意跳进海中,他想知道的,无非是她对他的在意程度,但他不会问,只是用这种方式,阐述这件事。
更或者,这十天来,板嘉东心中有气,气她的不在意。
海上又风平浪静了,板嘉东换好衣服,两个人平躺在甲板上,仰头看天,看海鸥,听风声,听海浪声。
施颜终于缓声开口道:“我们,一共十天未见。”
板嘉东侧过身来,撑着下巴,边一脚搭在了她腿上,“嗯?”
“事实上,”施颜静静地望着蔚蓝天空,“我一直在数着时间,我以为你很忙,不好意思打扰你,但现在看来,其实你是在生气?”
“生什么气?”
“你在想,我为什么没有问祝蕊的事,没有问冷清的事,也没来找你,是不是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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