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离开。
朗阳指着长椅说:“过来坐坐吧,我没有再缠着你的理由了,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这次回来,我的感受太多了。”
施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朗阳双手举过肩膀,表示投降,“颜颜,你知道我,我父亲躺在病床上,我老叔在看守所里关着,我现在,确实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无非只是想让你坐下而已。”
施颜仍旧毫无反应。
朗阳只好用激将法,“施颜,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要知道如果相见还是仇人,就说明对方仍在自己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我们都清楚爱从情恨而来。”
“我对你没有感情了。”施颜冷道:“别自作多情。”
“那就坐会儿吧。”施颜指着长椅说:“夫妻一场,聊聊还不好吗?”
☆、第57章
医院里的椅子很冰,施颜坐下去后,全身都不舒坦,连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儿都变得让她作呕。
朗阳静静地凝望着她,竟然一时找不到该从何说起,开场白枯燥得令人完全没有说话的*。
他问:“最近过得还好吗?”
她答:“没有你的日子里,过得很好。”
朗阳轻叹着,鼻息间呼出来的气儿似乎被施颜冷淡的语气冻出了冰碴。
他问:“他对你很好?”
她反问:“你还有什么事么?他在下面等我。”
朗阳闭了闭眼,觉得胸腔中被刺划过,那道刺尖锐而锋利,轻轻一划,就将他的皮肉划开,皮肉外翻,疼得他甚至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再张不开口。
施颜起身,“既然没什么说的,我走了,我希望你和你母亲别再对我打任何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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