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拉着别人不停叙旧的那种话痨,而是絮絮叨叨的念叨一件事情的那种。
比如此刻……
柳苏对一道菜吐槽个不行:“……它这个名字也起的不行,为什么会……难吃的要死还贵的惊人,这个价格,你怎么不去抢啊!”
春儿扶额叹了口气,吩咐杏儿:“马车上放有一顶纱帽,待会儿下楼得给夫人戴上方可,你去取来。”
杏儿听话的应了下来。
倒不是怕见人,而是毕竟失态了叫外人看见也不好,春儿心思细腻,行事妥帖一些。
最后柳苏是被春儿和杏儿一起扶着上的马车,她晕乎乎傻气的问:“天黑了吗?”
纱帽外侧垂下来的纱都是黑色的,无怪乎她会这么问。
春儿替她把纱帽摘了:“没有呢夫人,不过也快了。”
柳苏靠在春儿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很长很长,柳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拥有一切,开了一家店大火,还交到了一个贴心的男朋友,男朋友买了一颗钻戒跟她求婚,说会爱她一辈子。
梦中的男朋友有一副坚实的臂弯,能横抱起她在花海里转圈圈,尽显浪漫。
柳苏半醒不醒的动了动,觉得这臂弯的感觉也太真实了,甚至还有某人的心跳声,柳苏想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下巴,线条好看的厉害。
柳苏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摸他的下巴,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他掌心的温度很热,他说话了,张嘴巴了,咦?可是说了什么啊?
柳苏彻底昏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深夜,春儿从香榭居回来时看到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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