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风动树响……除此之外,钻入殊晚耳朵的,还有一种奇怪的声音。
边坡过陡,泥土因连日大雨冲刷变得松软,一大片土石从头顶轰然塌下。
塌方了!殊晚走在队伍前头,正好处于塌方的正下方。
塌方虽来得突然而迅猛,但殊晚反应快,她只需轻轻一掠,前进几米便能避灾免祸。问题是,旁边的同学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们不曾听到土石松动的细微声响,不能提早做准备,更没有殊晚光电般的移动速度。
身旁三四个同学逃不过被土石掩埋的命运,甚至,被大片土石推入崖下。
殊晚不是圣母,但也做不到见死不救,而且对方是和善的同学,她明明有实力相救……危险到来刹那,殊晚把身边同学往前一推,推一个,推两个,推三个……
土石落在脸面,她把最后一名走在悬崖边上的同学推开时,无数的巨石土泥从山上倾斜而下,如同巨大的海浪将她卷入,直直冲入崖下。
巨大的声音如同雷鸣,只不过在刹那间,一条倾斜的泥浆与山石吞吐了山路,四名同学在道路这头,更多的同学在道路那头。
泥污似的瀑布落入崖下,轰的一声。
殊晚便在那瀑布之中,天旋地转,土石砸了满头满脸,尖锐的疼痛从头上传来,殊晚一阵眩晕,黑暗将她吞噬。
并非是万丈深渊,悬崖大约三四十米深,土石落下摊散一地,殊晚被埋得不深,沾满泥污的长尾在泥土中间隐间现,殊晚不记得自己何时化出了长尾,这或许是骨子里的求生本能。她晕迷了一会儿,时间应该不长,殊晚抖了抖头上的土,从土堆里爬了出来。
她没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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