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喜欢你。”
赵长鸿说:“我知道你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今天玩得很开心,那个过山车很好玩,仿佛整个人都要飞起来。”殊晚没有半分赌气的样子,“我真的不喜欢你,因为我早就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我,因为你知道我给不了什么。你还是快点去吧,不然慕皓天把左秋语娶到手,不是耽误了人家一个好女孩吗?你也惨了,他一肚子坏水,又小气得要命,以后肯定会排挤你。”
“不,殊晚,我留下来。”赵长鸿道。
“留下来?放弃自己的事业吗?”殊晚觉得不解,“你能忍受后半辈子处处被慕皓天打压吗?在中朗集团沦为陪衬,一点一点失去自己的地位吗?事业上处处不如意,你就开心了吗?你的母亲会对我满意吗?还是你要和她断绝母子关系?”
赵长鸿眉头深深蹙起,眸色挣扎不定。
殊晚问:“你真的受得了那样的生活?”
不待赵长鸿回答,她又说:“好吧,就算你受得了。我还是不喜欢你。”
几个字让所有的犹豫踌躇失去意义,赵长鸿怅然:“殊晚,你怎么会这么残忍?”非要将所有的繁华旖旎剥净,将原始的残酷呈现出来,再浇上一盆冷水,生生灭掉最后的热情与希望。
若有原因,一定是因为她不是人。
殊晚抬头轻轻一笑:“你走吧。”
手机再次响起,像是夺命的钟声,赵长鸿心头已有了决断,对殊晚道:“好好玩。”生活足以将爱情淘洗成渣渣,将光华磨灭殆尽,殊晚说得对,他受不了那样的生活,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他需要事业。有了事业,才有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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