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皓天前两天就查了出来。
他一踩油门,开车走了,路上脑子飞快转动,晚上该怎么为难兔子呢?找了理由一起吃饭吧,看她唯唯诺诺地呆在身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慕皓天就觉得心情大悦。
殊晚乘坐地铁回家,炎热夏季,天气变化无常,殊晚刚出地铁站,大雨忽然倾盆而下,电闪雷鸣,整个世界仿佛都淹没在雨帘中,殊晚没带伞,加快步伐朝小区跑去。
小区离地铁站不远,但殊晚跑到门口时已经被淋成落汤鸡,也不知慕皓天怎么开的车,他居然也到了小区,见殊晚湿淋淋的模样,放下半扇车窗,冷笑一声:“自讨苦吃。”
不坐他的车,活该被雨淋。
殊晚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下来。”
慕皓天道:“不急,换套衣服再下来。”
殊晚跑回家,全身已经湿透,素色裙子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脱掉身上湿哒哒的裙子,拉开衣柜找衣服。
因身体的特殊性,她从小对裙子有深厚偏好。若是穿裤子,每次化出尾巴,裤子会被撑破,再变身回来便会出现裸奔的尴尬。
而裙子就不会。
因此,她衣柜里大多都是裙子。
不敢让慕皓天等太久,殊晚随手拿了一条,三下五除二换上,拿着伞、提着慕皓天的西服出门。
外面雨势已经小了,淅淅沥沥,天空明亮开来,阳光从云缝中透出影子,慕皓天钻出了汽车,器宇轩昂地站在门岗处,目光时不时瞄着小区道路,直到殊晚的身影在道路上出现。
她穿了一条及膝裙,上半身是纯白色,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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