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
脑子里已经非常败家在思考把竖琴砸回去能造成多大伤害,够不够自己跑路。
可是后边的巷子她扶着墙壁才走得顺畅,要跑根本不可能。
在被追上之前她就可以自己撞墙上去。
向来干燥柔软的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连着牙齿都有点打颤。
那个人被突然暴起的言卿惊了一瞬,旋即骂了句脏话,撸起袖子就要扑上来。
然后就被人扣住手腕,反手一剪压在背后,肩膀被按了下去。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拖泥带水的动作。
“你他妈找死吗?”
语气里少见的恶意连着言卿都有些震惊。
她的印象里,苏遇忱一直是个非常礼貌的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礼节上都挑不出半点错处,家教简直是刻在了骨子里。
和现在这个像一个随时要暴起的狮子的人判若两人。
那个人还骂骂咧咧,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
苏遇忱直接手一沉,把人反剪的手肘太高,一声关节的脆响听得人齿根发寒。
“成成成,我错了大哥。”
“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苏遇忱看向言卿,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即便在微弱的光下,那双深邃无比的眼睛依然与平日天差地别。
言卿不愿意过多纠缠,也怕真的出什么事情:“滚。”
那个人落荒而逃。
苏遇忱往前进了一步,言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
他就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