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地躺在那,不像生气的时候那样凛冽地竖起,压力油然而生。
眉毛下面则是紧闭的双眼,长密的睫毛像一把大扇子一样盖在眼睑下方,罩出一片阴影。
奇怪,明明是足以温暖人的褐色瞳仁,为什么在他眼里就无形中给他增加了威吓力?
视线往下移,略过高挺的鼻梁,然后就是——
罪魁祸首,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牙齿的薄唇。
宿筝垂下眼睫,温柔地将他的被子往上掖了掖。
眼睛咕溜溜地往隔间外转了转。
天黑人少非常好。
摩拳擦掌,她伸出右手,中指和拇指的指尖叠在一起,摆出一个观世音菩萨的手势。
对准目标,慢慢接近。
“啪——!”
三秒钟之后,封鸿迷茫地睁大眼睛,捂着额头四处游荡,眼神还有些恍惚。
四周安静得如无波无澜的水面,只有车窗外传来的火车哼哧哼哧往前开的声音。
对面的宿筝盖着被子,缩成小小一团,看起来睡得很香很甜很熟。
映着窗外照进来的灯光,能够看得到他眉心的位置,有着一圈深深的红印,如同被幼儿园老师在额头贴了红苹果的幼儿园乖巧小朋友。
封鸿额角猛烈跳动,深吸了一口气,张嘴无声咆哮——
我屮艸芔茻,我他妈见鬼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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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亮,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车厢里面响起。
封鸿和宿筝慢慢地爬了起来,抓着头发站到走廊的地方,还没弄明白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