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在他那里,他若是再不回来……”
经今夜一遭,那个挖开的墙洞肯定是无缘再相见了,她要么只能换个地儿继续打洞,要么只能靠符咒来解开结界。
这两者算下来,大概还是等那个太子回来更轻松合算一点。
肖珝也搜刮尽脑子来编造合理解释太子一事,却此时书房大门轰然一响,让他以为是张旦又带人闯了起来,正是要摆出威严来吓唬吓唬他,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
涂山林林一回头,看见那个大婚之日与她同榻躺着的人风尘仆仆地进了书房,而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风尘仆仆披星戴月的陌生道人。
这段日子以来,她硬闯、挖土、打洞,机关算尽,将她五十年修行都没用上的博大精深的智慧悉数耗尽,也没能找到离开东宫的路,全赖这个太子给她布下了一道天罗地网的结界。
而这偌大的东宫之中,她原本只知大学士是聪慧之人,大约能助她拿到太子手中的符咒。但此时她已经完全等不及什么大学士什么智取,这个不知道躲去哪里去的太子一出现,还没等肖珝还没开口,她已不顾一切地将白衣甩开,向着他硬生生地扑了上去。
童山没料到涂山林林居然在肖珝的书房,也没料到她居然对他直接动上了手,吓得急往彦行身后躲去。
涂山林林脚步没稳住,一头撞到了彦行身上。
身后那只刚刚被她抛弃的白衣又龇牙咧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