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说他现在的语气,活脱脱他母亲的口吻,倒叫任平生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烟雨兄也说这话,难道我在烟雨兄眼里是无能之辈”
烟雨说道
“这和有能无能无关,只是四爷养尊处优惯了,只当自己身体很好,但是舟车劳顿之下就该知道了,你的身体未必经得住,况且还有水土不服之说”
任平生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他南下之事,自己全不当一回事,毕竟他也历练这些年,他身体一向是好的,很少生病,母亲和露春那样说,他只当他们关心则乱,如今听烟雨这么说,倒也有些担心起来。
“四爷别动气,我只是担心你”
烟雨估计是看他皱眉误会他是生气了,
任平生刚要说话,
就见烟雨叹了口气,露出些烦愁的样子来,
重新给任平生续了一杯茶,才缓缓说道
“我原没和平生兄说过我的身世,到现在也不好全盘托出,能说的只是,我们家原是南方的,家世别说任府,就连京城的杨府,也是比的过的,只是,后来糟了不幸,被抄了家,父亲兄长全都是死刑,只因为我当年只十四岁,还未成年,便免于一死,却和女眷一起被卖为奴,还亏的父亲当年的一个世交,辗转托人把我买了去,只是那世伯年纪大了,没过几年就归了西,他们家的儿子,就把我送给了你父亲,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任平生不想只是来辞行,却听了烟雨的身世,其实他早有猜测他出自大家,却不知是这么一段惨烈往事,虽说没有点名道姓,但是烟雨既说了这些,仔细打听的话还是打听的出来的,他如此坦诚,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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