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上面还有很多绿色的草药,尺素呆愣片刻,抬头看向林.假淡定.望.真羞涩.舒:“你会医术?”
不冷不热,不瘟不火,不动声色.林望舒:“在下也只是略懂岐黄之术。”
尺素嘴角一抽,真.谦虚,尼玛古代宫廷御医,你跟我说略懂岐黄之术……我信你个鬼!你个帅小伙子坏的很……
很粗鲁的用手把那些绿色的草药从胸膛伤口处抠了下来,很神奇,这么快,这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尺素挑眉打趣:“略懂?”
依旧淡定:“…嗯…略懂。”
脸皮可真厚。
尺素不语,不想拆穿,只是淡淡提醒他忍着点,消毒会有点疼。
“嘶……!!”这是有点疼??冷汗都疼出来了……撒谎精!
“哦,不好意思,刚才手滑,力气大了一丢丢而已。你不介意吧?”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心里却,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略略略略略……
消毒之后就是上药膏,尺素动作很温柔,没必要故意针对。
等待尺素做完这一切,林望舒像个脱水的人儿,瘫在哪儿一动不动的,第一次一个女子凑这么近给自己上药。
以往都是贴身小侍照顾起居,突然换个性别有点不适应。
两个人突然沉默下来,谁也不言语,一道尴尬的声音从林望舒这边传出来,然鹅他并没有觉得任何尴尬,反而就像是叙述一件简单不过的事情一样平淡无波:“饿了怎么办?”
“那不是有兔子吗?”尺素指着里面的自己早上留下来的那只兔子,依旧绑哪儿没动过。
“没水。”火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