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慕容安反压到了床铺之上,而更可怕的是慕容安不过是一瞬的诧异,随即就伸出了双手环住了楚越的脖子,笑得愈发显得明媚了――真是难以想象慕容安那平时清冷的模样会有如此不符合设定的笑颜。
楚越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仿佛他清楚晓得慕容安本就是这样的人,更清楚得晓得慕容安这家伙的性别是什么。
“对曲闲感兴趣?”
楚越如此反问着,纠结着这两日的事不打算放过慕容安。手下的动作却是帮着慕容安继续解开他未解完的扣子。
“你不开心我来大墉见你?”
慕容安却是这么反问的。他的手顺着楚越的脖子慢慢往上摸索着,直到摸到楚越的发冠,轻笑了一声,将它解开来。
楚越不吭声,他大力扯开了慕容安的衣襟,包括里衣,看着那一圈圈缠在慕容安胸口的棉布就来气,伸手继续一圈又一圈地将这棉布解掉。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裹成这样了!”
“会被看出来的。”
“谁让你穿紧身的衣服!”
“我发誓这衣服只收了袖口和腰!”
“那你还裹得那么紧!”
“习惯了……”
楚越抿唇,盯着慕容安那被勒得红红的胸口――哪有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慕容安是女人。
她相貌清秀,嗓音是中音,穿的永远是高领的衣裳,低调的黑色――她扮了男人二十年,谁认得出她是女儿身!
慕容安的母亲知道,因为就是她让慕容安这么做的,让慕容安成为慕容家的“长子”――甚至是“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