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建筑,在一片绿海之上仿佛是雪山的雪顶一般,梦幻而又纯净,宛如天堂。
“如果是你自己举办订婚典礼的话,你有想过具体的细节没,或者是心里有一个大概大概的想法?”手里提着一个米白色的手工竹节包,何文宣拉着铭尘的手往别墅的方向走。
自己的订婚典礼?
铭尘稍稍思考了片刻,老实回答道:“这个还真没有考虑过。”
一个人不可能总是处于伪装之下,有时候他是“铭尘”,有时候他是“泰瑞尔”,更多的时候是两者的结合,真真假假混杂在一起,让人难以分清。
他曾经渴望过一个美好的家庭,有过一个美丽的梦同时又无比的理智和清醒,深刻地明白拥用一个所谓的家庭对自己而言有多么的困难,本能的趋利避害,本能的刻意回避这个问题,毕竟他从来不是什么缺了别人的爱就不能活下去的脆弱存在。
不管是订婚典礼还是结婚典礼从没有想过,就像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会有人愿意爱他,会有人值得他去爱。
对他人的怀疑与不信任,是植入在童年根深蒂固的癌细胞,早已经在经年岁月里扩散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所谓的订婚也好,结婚也罢,都只是一个形式罢了。
别墅总共有三层,一楼带小花园和露天游泳池,房间充足,足以容纳他们几个人和随身携带的保镖。
订婚典礼定在了晚上八点,时间还充足,铭尘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休息整理。
像何文瀚那样闲不住的男人一来就换上泳裤在游泳池里肆意炫耀他那让人惊艳的身材,铭尘站起来把窗户关上,楼下总是传来何文瀚爽朗的笑声和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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