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度过了好几年的禁欲生活,这在减少危险的同时也有利于让他时刻保持清醒。
近乎苛刻的对待感情生活不代表他是一个x冷淡,或者是对x生活没有任何需求,恰恰相反,在x生活方面他有着极高的要求,如果没办法满足他的要求还不如不要。
宁缺毋滥,他是一个偏执的完美主义者,还有点儿强迫症,干他们这一行的大多都有奇奇怪怪的毛病。
昨天夜里吃过药以后他就睡了,带有催眠效果的药是他以前从来都不会碰的,但现在他是铭尘,不是特工之王,没人会在半夜突然冒出来朝他的心脏来一刀或者是朝他的脑袋来一枪。
噢,当然了,他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半夜爬上一个病人的床,扒光了他的衣服和他酣畅淋漓的来了一发。
铭尘忍不住啧了一声,那年轻小子就像是一个电动马达一样带劲。
从对方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来看,他和这匹小烈马存在身体上的亲密关系应该不是一天两天,起码有一段时间了,要不然那小子也不会每一次碰他都是直接冲着最敏感的地方去。
漂亮寡妇已经去世两年了,这两年里他是以什么身份待在这奢华的王宫里的?
大概猜到了答案,他忍不住啧了一声,真是个堕落的男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一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年轻男子赤着脚走了出来。
黑色短发,英俊硬朗的脸,结实的胸膛,六块腹肌,目测一米八六的身高,像一只年轻老虎一样眼睛里充斥着藏不住的凶猛。
双手抱在胸前,年轻的老虎靠在浴室门口看着铭尘,微抬着下颚如同注视着被他捕获的猎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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