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冷眼看着。
邵萱萱却笑出了声,魂不守舍地走开了。
再坏也比不过这个时候突然换人来得坏,不管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要人没换就好。
到了傍晚,太子寝殿的守卫也没撤除,晚膳是张舜送进去的,只远远瞧见太子在窗边坐在,似乎是在写字。
邵萱萱远远望了几回,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应该是秦晅弄来唬弄张舜等人的冒牌货了。
她倒也放下心来,一顿饭吃得开开心心的,只疑惑秦晅到底去了哪里。
难不成,当真跟着去了北疆?
他对齐王似乎也没这么大的仇恨,犯不着冒这么大险,费这么大劲。
春雨绵密,不知什么时候就细细碎碎地下了起来,人站到屋檐下,不一会儿就溅了一身的水汽。那湿意夹杂着院子里的花香,像是年幼时代闻过的廉价胭脂,浓稠而甜腻。
邵萱萱远远看到秦晅那屋的灯又一次早早熄灭了,暗卫仍旧木头一般矗在门口。
还是没回来。
三更鼓过,窗户纸外突然火光冲天,邵萱萱从床上跳起来,冲到门口,只瞧见那个暗卫冷漠的脸。
“你在我的房门口干嘛,殿下回来了?”
暗卫眼皮也没动不下:“殿下一早就睡下了,如今巽兰宫走水,殿下乃一国储君,自然是主持救火去了。”
巽兰宫,那不就是三皇子生母王贵妃的宫殿?!
邵萱萱只觉得口干舌燥,嘀咕了声“我也瞧瞧去”,就要往外走。暗卫一把拦住:“太子殿下吩咐了,春寒未消,聂姑娘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到处乱走得好。”
“可……”
“属下也是听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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