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作时是小帅哥,一发作就是黑(和谐)寡妇!
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方砚放慢动作又示范了一遍,邵萱萱凭着记忆抬腿扭头伸着胳膊把匕首往前递——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方砚眼皮跳了跳,秦晅干脆翻身眼不见为净……
最后还是蹲马步,蹲马步是基础,基础中的基础,下盘不稳,一切都免谈!
都不用别人来揍你,自己就摔了。
邵萱萱觉得时间突然就慢下来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胳膊、小腿、大腿上好像都爬满了蚂蚁,又痒又麻。
她忍不住就要分散一下注意力,眼珠子四处乱转。
方砚端了条凳子坐在不远处,秦晅身上盖着毯子,一动也不动,应该是睡着了,窗户上倒影着外面侍卫的影子……
邵萱萱最后还是选择了方砚作为搭讪的对象:“方砚,你多大了?”
方砚抬了抬眉毛,没吭声。
邵萱萱说了这么一句,就觉得小腿的麻痒驱散了点,当下也不管人家爱不爱搭理自己,继续道:“十八有了吧?哎,你多大开始学功夫的呀,好厉害,就刚才那几招,简直帅毙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方砚正犹豫要不要回答呢,一直沉默的秦晅坐了起来:“方砚,你先出去。”
方砚赶紧站起来往外走,邵萱萱也闭上了嘴巴,忐忑地看着秦晅。
秦晅瞅着她,冷笑:“腿酸,想找人说说话?”
邵萱萱咬咬嘴唇,是啊,很明显吗?
秦晅拿过放在床边的腋杖——这还是用她当时画的图纸做的呢——慢慢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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