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的流淌下来,滑过的地方旋即漾开要命的麻痒。
而旁边的某人依旧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她又不好在他面前虚心的去抹汗或是掸下麻痒的脸颊,只得硬撑着完全无视那欢快流淌的虚汗。
“这不还没吃退烧药,怎么就出汗了?”唐绪江也留意到程宜宁才一小会的功夫就满头大汗起来,说时递了手帕过来。
幸好这会已经排到他们了,唐绪江问程宜宁要了身份证在窗口那边办理病历卡去了,程宜宁这才无比窘迫的去擦自己脸上的虚汗。
等唐绪江挂号后再去三楼,医生给程宜宁量了□□温,确定是风寒引起的症状,并无大碍,就开了三天的盐水还有止咳的枇杷露和感冒药。
等程宜宁挂了两瓶盐水后,唐绪江便送她直接回去了。
正好房东叫人过来修空调,唐绪江刚到她的住处,一眼就瞥到她卧室里单薄的棉被和边上拿着工具的维修工,这才没好脸色的说道,“我还琢磨着平常身体好的跟头牛似的,怎么会说感冒就感冒了,这零下几度的室温你居然蠢到硬扛?空调坏了不知道去多买几条被子御寒的?”
“大晚上的我准备去买的时候店里早已关门了——”唐绪江倒是很少发火使脸色,此时脸上难得微愠,程宜宁也不想和他理论,便轻声解释道。
“买不到被子,不知道先去酒店住一晚的?”唐绪江继续没好脸色的回应道。
程宜宁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面前的唐绪江不快了,眼下多说是错,干脆就默默的去倒水吃药去了。
果然,唐绪江这才没有继续兴师问罪起来。
“准你两天的病假再回来上班。”唐绪江临走前甩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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