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样子,乖乖巧巧地做着卷子。
赵羽白也拿出了上午刚发下来的语文练习,安静地做着。
忽然,许忱河那一带爆出一阵暧昧起哄的“哦”,一个字转了三四个调的那种,赵羽白不自觉抬起头看过去,先看到的是脸上带着点窘迫而羞涩的笑的阮梦妍,正瞪着陈毅文,而陈毅文的目光则在阮梦妍和许忱河间流转。
赵羽白轻哼一声,用屁股想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心里有些郁结。阮梦妍一直霸着许忱河前桌那个令众女生眼馋的位置,稳稳当当坐了一个多学期了。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阮梦妍总是理所当然地找许忱河问些题目,赵羽白没少吃她和许忱河的醋。
“哎。”周子琰在后面戳了戳她的肩膀,赵羽白转过头,“这种题怎么答啊。我做了好多次了,每次都摸不着头脑,答不到关键点上面。”
他发问诚恳,清俊的面庞上带着点浅淡的笑容。赵羽白看了看,是语文练习里的一道含义题。
她沉吟片刻,拿着自己的联系转过身,放在周子琰的桌子上,拿了支笔给他讲:“你看,拿这题来讲一下吧。这道题问的是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哦哟,许忱河,原来你的理想型是阮梦妍小姐姐啊!”许忱河的同桌故意喊得很大声,这下子全班都看了过去,几个八卦好事儿地发出各种怪叫。班长拍了拍桌子试图维持纪律。
赵羽白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去看,继续平静地给周子琰讲解。
“这篇文章主要的就是赞颂以父亲为代表的广大农民..”
“哎呀,周子琰,沉醉在温柔乡里啦!”周子琰的朋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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