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行了个礼:“臣妇见过曲婕妤。”
不等她把礼行完,曲云深就让丫鬟将谢华晏扶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也没说什么“妹妹这是和我生分了”这样虚假的客套话。自幼一起长大,彼此之间早就心意相通,你知道按照宫中规矩礼不可废,我明白朋友行的完完整整的大礼自己不愿消受。
行过礼,曲云深便遣散了屋子里的宫人,只留下她从府中带进来的心腹丫鬟。
二人先闲话了几句家常,追忆了一番闺阁时光。曲云深明白入宫时间不多,很快进入正题。
她拨弄着杯盖,盯着杯中碧色的茶汤,看上去仿佛在出神,口中却缓缓道:“今日宣你入宫,除了是因为在这宫里实在没几个能说说真心话的人,实在是难受,还因为有一件事我认为必须让你们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谢华晏,神色很是认真:“华晏,我且问你,永定侯府在军中名望如何?在京城勋贵之中地位如何?”
谢华晏心里一惊,隐隐有了些猜测,只是一时不敢确定。她仔仔细细地回想了片刻,才带了九分肯定,谨慎回答道:“皆是中上水平。算不得冒尖,却也不容小觑。”
曲云深抿了抿唇,将身侧窗户打开了些,方便观察外头,这才低声道:“皇上似乎有意再收回一部分军权。”
一般都是随太│祖征战时立下了大功劳的人才会封爵,这也是历朝历代开国之后新晋的勋贵人家便极少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样的“大功劳”,一般都和战事有很大关系,因此得封爵位的多为行伍出身。是以虽然这几代皇帝此前早已明里暗里地将贵族的军权削弱了不少,不少勋贵手中仍然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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