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这种东西吧,还真不是随便说两句“没关系”就可以的。
“来,往这边走。绕过它们就行了。”他一脚把那只蚂蟥踢飞了好远,然后伸出手,笑着看着我。
我退回了柏油路上,即便那些蚂蟥离我还有好远,我总觉得一踏上这条泥泞小路,那些蚂蟥立刻就全部扭到我身上一样。
就是“咦——”那种全身鸡皮疙瘩的感觉,比疼痛瘙痒更让人难以接受。哪怕过了一千年,这种恶心感有增无减。
我畏首畏尾地探出脚,却始终不敢落下来。
蓝瑨哭笑不得,他索性转身走到了我身边,道:“大小姐,咱什么时候能走?”
我仍然颇有防备地盯着路上成堆的蚂蟥,苦思冥想了半日,终于说:“先让我适应适应。”
蓝瑨唉声叹气,拿着地图看了会儿说:“也行,不过至少得在天黑前回家吧,现在快一点了,时间还算早。”说完他收起了地图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屏气凝神了三秒钟,然后尽量放轻松,吐气呼气一来一回,终于,我似乎觉得自己没那么害怕了。
一二三,我在心中默数,于是,我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好了,可以走了。
然而——
我刚准备抬脚的时候忽然整个人都离了地。蓝瑨这死小子竟然将我拦腰抱了起来。
“你、你干嘛!”我气急败坏胡乱挣扎。
蓝瑨叹了口气道:“我看你平日里看起来强势得很,其实胆小得要命,你再这样适应下去,估计天黑了咱们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