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这个人。
无论给别人带来多大伤害,无论怀着怎样肮脏的心思,李佳肴一如既往的任性骄傲。赵臻最讨厌这种人,也最羡慕这种人,只有从小在蜜罐里泡大、从未经历过挫折的人才有这样任性的资格。
李佳肴搜集那么多和展昭相像的仆人,还命令他们模仿展昭的一言一行,李佳肴毫不掩饰的作为,或许也是一种期待,期待着总有一天,他见不得人的心思被人公诸于众,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垂涎展昭,就算他的做法会让展昭蒙受屈辱、甚至受人耻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佳肴只要自己痛快就好。
赵臻觉得,展晖大概还没查到李佳肴的龌龊,否则弟控晚期患者早就操刀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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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众人照例围一起讨论案情,最近发生的几桩案子千头万绪,宫女沉尸河底、酒中被人下毒、还有皇宫密道和这间有问题的宅子,是什么人要找展昭的麻烦,又是谁把小红送到开封府的眼皮子底下。这些看似无关的案件,又似乎有那么一点联系,终究时候未到不能参悟。
提起皇宫密道,赵臻就气不打一处来,“承影的嘴就像蚌壳一样,撬也撬不开。”
展昭摸摸下巴,“也不是完全没问出来,承影一直没离开,却能堵住密道的出入口,这就说明密道就在你常去的几个地方。范围缩小了这么多,仔细找找总会有发现的。”
公孙道:“你俩不是查宫女的案子吗,有什么线索。”
白玉堂道:“半路被耽搁了,没去成。”
赵臻眨眨眼:“谁那么大胆阻挠办案?”
展昭一愣,他听到白玉堂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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