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精,因为出来的匆忙,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在灯下尤显柔弱。
“这是怎么回事?”初原瞧着那血流不止的伤口,不禁加重了语气,“怎么弄的?”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刚刚你出去了?”
“我看见你的衣服在外面。”
“衣服淋湿了再洗就是了,你看看这伤。”初原顿时没了气,端起酒精就往伤口上到,“忍着点。”
萧诺摇了摇头,“没事,不疼。”
初原微微叹气,他这个妹妹从小就是这样,仿佛是痛觉神经出了故障一样,从没有听到过她喊疼,和别人打架又特别的狠,常常把自己弄伤了也不知道。
“好了。”初原收起急救箱,“接下来半个月的家务活都交给我,晨练暂时完后推一推,等伤好了再说。”
“可是......”
初原眼里写满了警告,萧诺还是妥协了,“好吧。”
“这还差不多。”初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说:“头发长了就别剪了,你留长发也挺好看的。”
萧诺拉下两根呆毛,眼睛往上瞟了半天,“哦。”
也不知是因为柔软的大衣模糊了她一贯的菱角,还是台灯柔和的光芒让人内心变得温和,初原觉得此刻的萧诺格外的娇小,像一只刚刚学会走路的幼兽。
在他的记忆里,萧诺自小就话少,却总能处理好自己的每一件事,无论是学业还是个人生活,都极少让母亲操心。
四年前他退出元武道,母亲一气之下搬到了馆外居住,大家都责怪他抛弃松柏道馆,只有萧诺站在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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