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若不想生,我可以不要。”
薛静柔用书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两眼明亮亮地笑,于是白长归懂了,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拎过那本育婴宝典,和她并肩躺下一起学。
晚上十点半,白长归的手机响起,来电是个陌生男人,非说白先生的女朋友在他那儿喝醉,请白先生过去接一趟。
白长归捏捏身旁薛静柔耳朵,疑惑道:“难不成是施嘉瑛?”
薛静柔狡黠地笑,“我赌是金芸。”
两人驱车前往酒吧,果真见到金芸醉卧在角落沙发,要不是有尽职的酒保盯着,早不知被多少男人带走。
酒保确认白长归的身份和电话号码后,这才善良地放人。白长归和薛静柔一左一右将金芸扶出酒吧,送她回家。
白长归感慨年关临近酒鬼横行无忌太过猖狂,薛静柔嘿嘿笑,表示自己喝不醉不算酒鬼。金芸醉晕了头,对薛静柔那点面上的礼貌都丢弃,一顿拳打脚踢,尽管花拳绣腿,挨了两下也是疼,薛静柔忙爬到驾驶座,要求和白长归交换位置。
白长归一往后坐,金芸果然安静,靠着门一动不动,不知是睡是醒。
金芸家在普通小区,装修尚可,因为电梯出故障,白长归只能背着金芸上八楼,和薛静柔一起开门送她进卧室。哪知她刚躺倒便侧身呕吐,吐得满床酸臭淋漓,自己也是一身污秽。
薛静柔和金芸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心高气傲,再不堪也要维持风度,这样狼狈的模样大概平生罕见,不由叹气,将白长归赶出卧室,自己替她换衣服和被褥,又拿温水替她擦身。
吐过之后,金芸稍微恢复意识,冷冷瞅着薛静柔一举一动,末了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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