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猴屁股似的脸就是男子气概。这儿离南极近,紫外线惨烈,看到那天了吗?就是因为无遮无拦,所以才蓝得纯粹。”
薛静柔一眨不眨盯着他,乖乖听话,嘴角带笑。她觉得这样唠叨的白长归太可爱,可爱到叫人想嗷呜一口含进嘴里,砸吧砸吧咽到肚里藏好,不叫全世界发现。
他们在奥克兰睡了一晚,第二天搭乘飞机前往基督城,新西兰最美的风景都在路上,白长归租来一辆房车,载着他精力旺盛的女友随走随游,俩人都没攻略,一个无谓一个心宽,于是天阔路远,随心所欲。
沿途见到正在重建的教堂,薛静柔居然对着十字架念阿弥陀佛,十足泯灭信仰的混账模样,引得白长归绷她脑门。
路上拐进超市,白长归结账时听到薛静柔和旁边一对美国情侣聊天,她口语不太好听,胜在词汇量丰富,居然把美国女孩逗得乐不可支,分别时那女孩与她依依不舍拥抱,还把自己的非洲菊发卡别到薛静柔短发上。
那是一朵明黄鲜艳的大非洲菊,戴在薛静柔的黑色短发上其实有点可笑,但薛静柔很喜欢,说这是旅途的惊喜,无与伦比。
听说约翰山星空绚丽,白长归午后驱车前往,天空已呈透明,万里无云,脚下湖水碧蓝,远方雪山皑皑。薛静柔和白长归爬到车顶,心旷神怡,吐纳肺腑,五分钟后一起钻进车内睡大觉。
一觉睡醒已是夜里,薛静柔最先钻出车,对着浩瀚星空倒吸一口凉气。她说这是此生所见最美星夜,应该来场法式热吻,转头抱住刚下车的白长归,不顾一切亲上去。
星空太美,夜晚太暗,白长归搂住薛静柔,认为她眼里的光芒才是此生最美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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