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经常去的一家串店找到了她。
高登赶到的时候,她刚喝得微醺准备走,却发现自己钱包里只有不到一百块。
袁满正绞尽脑汁地回想,她有打电话让高登赶来帮她付账吗?高登就一脸怒其不争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小登登,你来得可真是时候!”袁满可开心了,把自己的钱包往桌上一拍,放心大胆地,敞开来叫酒。
一边喝,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述自己今晚在亲家宴上的机智神勇足智多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已喝红了脸,如此吹牛都不怕脸红。而且越笑越开心,越笑越大声,别桌的人估计都以为她发酒疯了。
什么是好基友?那就是明明已不忍再听下去,却硬是陪着笑听到了最后,不仅如此,还得跟着,睁眼说瞎话:“行!你最机智,你最洒脱,你最棒棒哒。”
终于,袁满头一低,脑门“砰”地一声磕在了桌沿上,再也没抬起来过——
就这么埋着头,喃喃自语:“我是不是笑得很假?”
“是。”
“我是不是真的很low?”
“是。”
“我是不是真的不该这么伤心?”
“……是。”
“……”自此,功败垂成,再无声息。
她就这么被高登抗回了家。
袁妈还心心念念地等着女儿回来、好盘问下女儿新恋情的,等到的却是喝得烂醉如泥的袁满,以及被袁满吐得一身狼狈的高登。
袁妈自然傻眼了:“怎么不是钟以默送你回来?”
她当时已经神志不清,哪还记得自己回了些什么?但后来据高登所说,她那时候,起初二话不说,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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