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得他过犹不及,他恐怕连今夕是何年都忘记了。
因为今上午答应了安王要去齐博伦他们暂时落脚的民居探查一二,齐修远特意放下了这几天一直在做的元力巩固增加大业,换上已经尘封已久的夜行衣悄无声息地蹿出客栈侧门。
玉溪镇虽然和灵水镇只有一江之隔,但不论是面积还是历史还是执政人都与灵水镇有着天堑一样的差距。
玉溪镇的镇守和齐修远一样,也是从府城的放下来的旁支庶出,因为手上没几个钱物,又不懂得讨巧卖乖,才倒霉催的落到这样一个人见人嫌的破败地方。
齐家内部的人都知道,要分配到这样一个鬼地方,也别指望着上进了——除非途间有狗屎运,得蒙什么贵人看重,拉拔一把——要不然,就只能老老实实蜷在这儿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
自从‘发配’到这玉溪镇后,那老实旁庶就全没了精气神,整日整日的缩在镇守府里饮酒作乐,偶尔实在憋屈的狠了,就说些族老不公都是狠心蠹虫的牢骚话。等到酒醒后又惊恐得紧,定要惶惶不可终日好些天才重新定下神来,不再忧惧着族老知晓他说的老牢骚话,特特派人过来捉他去府城问罪。
有这样一个镇守在自个儿脑门上顶着玉溪镇百姓的日子自不消多说。
同样身为一镇之守的齐修远走在这安静的几乎可以说是萧条的小镇上,心里诡异的泛出几分骄傲之感。倘若他眼下是在灵水镇行走,眼前所目睹的种种定然与这玉溪镇截然不同。
要知道为了方便百姓和创造税收,他可是联合着大伯齐博俭狠抓了一把治安问题,如今的灵水镇安居乐业的虽然还不到那传说中路不拾遗的地步,但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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