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带着妖冶的味道,肤色白净,鼻梁挺拔,唇线细长,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颜过潘安貌比宋玉,只稍稍一笑,便能引得满楼红袖招的俊美男子。
可偏偏这样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此刻竟是梳着宫女的头,穿着宫女的裙裳,蹬着宫女的鞋子,完全一身宫女的打扮,怎么看都怎么与他这个身材不配,还真像融雪说的,就像是一朵怪异的大花儿。
“什么叫不忍直视,这么些年白疼你了。”男子狠狠瞪了融雪一眼。
只听融雪又道:“师兄啊,我怀疑这个宫里的人的眼睛都坏了,否则为何见到你都没人觉得震惊,师兄你觉得是不是?”
“你以为师兄像你这么蠢?连个简单的轻功都不会?”男子又在融雪脑门上弹了一嘣指,力道一点不轻,直疼得融雪呲牙咧嘴,只听男子直叹道,“哎,老子上辈子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居然有你这么个蠢师妹,真是白白丢了老子的老脸。”
“师兄的脸不是早就丢得干干净净了吗,还在乎我再给师兄多丢点?”融雪边揉着自己被嘣得生疼的脑门边不服气道。
“还敢嘴硬啊?”男子又做了一个要嘣指的动作,融雪立刻缩了缩脖子,只一会儿,又听男子眉笑颜开道,“来来来,小猪雪,来告诉师兄你这一年多没在师兄的笼罩下是怎么给人欺负的,这嘴角的伤又是怎么给弄上的,说出来给师兄乐一乐。”
“……”融雪一脸衰,“师兄,你都一年多没见我了,你能不能有点人性。”
“人性啊,早就丢了。”男子一脸笑,直等着融雪给他说她这一年多以来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