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和自己相公的手下好上了,是浸猪笼呢,还是充军妓呢?”
司季夏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跳,定定看着冬暖故,冬暖故则是看着他笑意盈盈道:“公子,这个忙你帮不帮我?”
司季夏只是稍稍沉默便微微点头,“帮。”
他若是不帮她,还有谁值得他帮?
冬暖故看着司季夏笑意更浓了,将手中的白玉镯递给司季夏,“那劳公子帮我到浮院取一件柳漪的衣裳与这只玉镯一同放到李一的床上去,这种时候到晚上休歇时李一应当不会回房才是。”
“若是可以,还劳公子帮我拿一只柳漪的耳珰。”
“阿暖姑娘,这……”司季夏虽已想得到冬暖故想做什么,但这要他去一个陌生女子的房里拿衣裳又拿耳珰,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了眉,然在看到冬暖故的眉眼时,他所有想说的话只化作一个字,“好。”
欺他辱他他可以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她不一样,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欺她辱她,更枉论害她想取她性命。
“阿暖姑娘。”司季夏默了默后唤了已捧起茶盏在和花茶的冬暖故一声。
“嗯?”冬暖故呷了一口茶后微微别头看向司季夏。
“倘小王妃有心加害阿暖姑娘,入了夜必会有人来将我支开而小王爷会过来,届时我不在院中,阿暖姑娘自己……”
然司季夏的话还未说完冬暖故便打断了他,眼里的笑意从容不乱,“公子不必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放心。”
司季夏眼里的不放心让冬暖故觉得暖心,心里更是确定要玩死柳漪,若不玩死她,她必会再来害她与司季夏。
她的男人,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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