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摇晃了一下脑袋,将马尾甩到身后。
她歪歪脑袋打量了李梦昙半晌,才懒洋洋打了个招呼:“李家小娘子。”
李梦昙一双眸子被火气烧的又亮又旺:“你不是闭门思过吗?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为什么?”她想了想,突然将撤开一只手,直接将那青衣娘子夹在腋下,另一只手则在身上摸索了一圈,才从胸口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请帖。
华裳抬起头,纳闷问:“不是你邀请我来参加诗会吗?”
大周风气开放,太上皇更是一位女帝,所以大周朝女子亦可随意结社出游,甚至承袭爵位。同时,朝堂文人地位高,整个长安城都有了附庸风雅的习气,诗会更是长安人交际的重要场合。李梦昙虽然出身陇西李氏,可从小就不爱读书习字,倒是喜欢骑马射箭,她举办诗会也不过是掩人耳目,邀几个玩得好的女孩子前来射箭、投壶。
然而,熟悉李梦昙的都知道她对华裳的复杂感情,有哪个不要命的敢给华裳递李梦昙诗会的请帖?
李梦昙匆匆上前,翘头履踩进泥潭,星星点点的泥水溅上裙摆。
她一把夺过华裳手中的请帖,看到堪比抹布的请帖,先是皱起眉,等看到里面的字,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那、那个窝囊废!”
她气得唇直哆嗦。
李梦昙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华裳的眼睛:“不是我,这不是我给你!”
“啊……”华裳淡淡地应了一声,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脖颈,“我就说……我少在长安走动,哪里还有人会给我递这种东西。”
李梦昙忍不住嘲讽她:“有人给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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