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南点头致意,母子二人说笑着走远了。那声再见像一声善意的提醒,把时桥南从虚空中拉回。他自嘲地笑了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他举步迈进这个林寂生活的空间,像踏入了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
门铃响起时,时桥南听到林寂匆匆往门口跑来,边跑边喊:“你怎么才上来,在电梯里迷路了吗?你是不是找不到家门只好回来找……”
那个“我”字没有出口,门一开,她愣住了。
“时医生?”林寂往门外张望一番,发现只有时桥南一个人,觉得不可思议,像是看到一个动漫人物走进了现实世界,“文棋呢?”
时桥南失笑:“文棋没有来,一直都是我。”
“哈?”林寂皱着眉歪起头,忽然啊了一声,意识到呼叫的人从未自报家门,是她下意识地认为是文棋,毕竟也只有文棋会常来常往。但她又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文棋可不是丢三落四的人,她到底是怎么觉得楼下呼叫的人就是文棋的呢?
林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邀请时桥南里面坐。然而,当她冲好咖啡,两人在茶几前面对面坐下时,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时桥南坐在沙发上,环顾室内——典型的北欧风装修,阳台上或挂或摆种了很多绿植,另有一个秋千椅、一张小圆桌,倒是适合林寂这样的人。林寂与他隔着茶几在蒲团上盘膝而坐,随手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直勾勾地望着他。她背后是墙面书架,满满的书,她坐在书架下,像坐拥整个世界。
时桥南无奈,只得率先开口:“按理说我不应该再多管闲事,但言师姐十分关心你,可她人在法国,她所谓的关心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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