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没办法,他只好拨通了远在波士顿的导师迪伦·麦肯恩先生的电话。
麦肯恩先生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听完基本介绍,他笑道:“我也遇到过这类患者,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让她与她所钟情的人结婚。”
这好像很难办到啊。
麦肯恩先生继续道:“他们并没有恶意,也不会对钟情对象之外的人造成困扰,他们只是困在自己的爱情里。我们都需要爱情。不过,你这个患者的症状更像是单相思妄想,你要多多留意她,如果她承受不住自己的感情了,可能会做出一些侵犯对方隐私的事情,那就会构成犯罪了。”
时桥南自然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桌子上的病例,脑海里一片空白。
半个月倏忽而逝,再见面,是连续阴雨天中不足为奇的一日。
林寂起床后,喝了一大杯黑咖啡才真正清醒过来。昨天白天飘了一天毛毛雨,晚上却风急雨骤,她让助理早早回家,自己坐在阳台上听着音乐望着窗外,心潮起伏。她坐到后半夜,上床后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她放弃了,拿出电话,反复看着白石的微博和私信箱,看着那一片蓝框内的信息,没有一条显示“已读”。她烦躁地关掉手机,不到一分钟却再度拿起来,最终她鬼使神差地翻出了时桥南的微信,看着他大段大段的回复,有些难以释怀。
她将自己的感受写进输入框中,写了删,删了写,一遍一遍修改措辞,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自己喜欢的男生时一样小心翼翼,紧张又谨慎。
最后修改一遍后,她带着赴死的决心闭着眼发送出去。许久她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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