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尴尬地笑了笑,追着林寂而去。她听到林树在后面说,“麻烦你了。”连忙回头表示没关系,紧追慢赶着离去。
林树站在路上看着林寂飞快地远去,心里有些堵。林寂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看来是改不掉了,自己或许也不应该一味要求她跟母亲道歉,或许更应该好好劝劝母亲。眼看着林寂转过路口,他才叹了一口气,重新拉开门进入。
林寂其实知道自己有错,可她现在心里更多的是委屈。他们这一代人与父母那代人的观念相差甚多,父母视儿女为自己终身的任务,而她则认为儿女长大成人,父母就该功成身退,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了,父母没有义务也没资格干涉儿女的人身自由,儿女更不应该把自己人生的任务和重责加之于父母。她感觉到时代的悲哀,也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绝望。
坐在阳台的秋千椅上,她埋头痛哭。
文棋早已被她打发走,家里没有开灯,看着黑魆魆的房间,她对人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她打开手机的音乐APP,也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时桥南的消息,她想到那双温柔的眼和那神似白石的声音,心里有些东西忽然破冰,她回复:“时医生,你说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时桥南正下车,看到林寂的消息,他愣了一下。
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很多人曾问过这个问题,大多数人问过后就回归生活,一日三餐,朝朝暮暮。这或许是人生在世一个永恒的话题,然则无解,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答案。他也想过很多次,最终的答案随着年龄增长和阅历丰富而渐渐清晰。
他边走边打字,最后在楼下小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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