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事,又像在思忖如何开口,半晌才幽幽回道,“那晚他被人下了药性极强的春药,而你,其实是被我选上的。”
我心内无比震惊,可没打断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药性亟待被疏解,我和你当时打工的那家夜总会的老板相熟,让他帮我找个干净的女孩子送过来,他就带来了你。”
我算明白了,我被当成了无足轻重的解药,因为我是处女,又是孤儿,无家无口,出了事也没人帮我声张,这个世界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忍不住冷笑。
他看了看我,表情充满愧疚,“我们齐家对不起你,我知道,本来第二天想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可你却无声无息地提前跑了。”
不跑做什么?留在那里自取其辱吗?我回想当时那种灭顶般的惊慌战栗,直至此刻还心有余悸,浑身赤裸的从陌生的房间和陌生的男人身边醒来,我甚至连旁边是人是鬼都不想确认便仓皇奔逃而去。
“……后来便找不到你了,你是黑户,身份和行踪几乎无从查起。”
是的,我是弃婴,从小颠沛流离,连欢颜这个名字都是夜总会的妈妈帮我起的。
“你们当晚没做措施,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对你的调查这么多年一直断断续续在进行,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你,而你果然留下了我们齐家的种。”
“欢颜,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淡淡几个字,道尽我这些年来的心酸苦难,多年的心结,真相竟就是寥寥数语,无足轻重到可一带而过,如果不是因为小昱,可能我就只是豪门丑闻下的一个牺牲品,不甚唏嘘。
这件事说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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