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潮中走出。迷蒙望进他的黑眸里,一时竟不能自已,被牵着鼻子道:“那哥哥让小酒做什么?”
杜闻从榻榻米上执起酒壶,兜头浇在如酒光裸的胴体上。清润的清酒就这么倾泻而出,弹落在她的小脸儿上、美背上、乳房上、还没有合拢的花穴上。
“哥哥要好好尝尝我们小酒的味道。”杜闻一语双关,那双花瓣似的唇就落在如酒如玉的耳珠上,慢条斯理地啃噬。
酒的清冽混着如酒的柔绵让杜闻真的醉了,他大口地吞噬着如酒全身的娇肉,所到之处都是一串触目惊心的吻痕。
顺着椒乳下滑,他翻过如酒,灵巧的唇滑进她的臀间。她的臀间跟其他地方一样雪腻光滑,没有一丝的黑色素沉淀和角质层堆积,杜闻吃下上瘾了,他停不住地扫她的菊穴,舌尖恨不得要将那上面的褶皱抚平。
“嗯啊!哥……哥哥!那里……那里不要啊!”如酒疯了,她快被逼疯了,销魂的感觉直窜神经末梢,她快活地差点跪不住。
杜闻并不理她,自顾自地舔舐,舌尖甚至顶开了那神秘之地,可身前的女孩叫得浑身发颤,他只好作罢,并且咬住前面的花唇让她安静下来。
胯间肿痛得已经麻木,他帖在如酒耳侧:“让哥哥也爽爽吧。”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