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暗含锋芒。
如酒呆愣愣地坐在微凉的温水中,羊脂般的玉体禁不住微微发抖,双臂掩住自己鼓鼓囊囊的胸,难堪、震惊、害怕,种种情绪翻腾而上,她嗫嚅地没说出来一句话。
“你转过去,我要帮如酒擦身体了。”
打破压抑气氛的是顾子燊,他泰然自若地取来旁边的浴巾,让如酒背对着杜闻,兜头给她擦拭。
杜闻眼神阴鸷,倾唇笑了下,径自抬枪瞄准窗台上的水晶花瓶开了一枪。花瓶瞬间四分五裂,细碎的粉末喷满一地。他又说:“把如酒还给我。”
“哥!”如酒被吓得一抽搐,眼泪瞬间布满眼底,“你……你先出去好不好?”
“好如酒,你过来。”杜闻此时的温柔是残酷的,他虽然对着如酒在笑,眼睛的肃杀吓得她摇着头贴在顾子燊的身上。
“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过来,下一枪就不知道会打到哪儿了——”
杜闻失去了耐心,他把平光镜从鼻梁上拿下来,放进口袋里,摄人的黑眸闭上一只,另一只在瞄准,口中吐出一个“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