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翘起来的小屁股,又问,“到底让不让干?”
如酒挂在他肩膀,胃被顶得难受,吭吭哧哧地“唔唔”了两声。
顾子燊却霍地一下又把她弄下来,淬着冰的目光盯住她:“不让我干,难道让杜闻干吗?”
“你!你在说什么?!”如酒不可置信地勉强站稳,眼睛瞪大地好像听到什么笑话。
顾子燊移开视线,一言不发地又把如酒抱到床上,他俯在她的上面,掰着她的两条纤腿不让合上,手指翻开她细小的绒毛和穴口,他看见一片很浅的嫩粉色。
他过分的视线侵蚀让如酒很不适,大量淫水汩汩往外淌,顾子燊借势将修长的手指研磨着往她窄小的穴里钻,穴壁的嫩肉高温紧致,小巧得不可思议,确实像从未有人踏入过一般。
“嗯……”如酒有些动情,却偏不如他的愿,扭动着腰肢不配合,自认为冷冰冰的语气出口很是酥麻娇媚,“你……你把话说……清楚。”
她一直知道子燊不喜欢她哥,可今天居然说出这种话!
可惜如酒的挣脱起了反作用,她越是扭却越把自己往顾子燊那边推。
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