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男人是吗?我可以满足你的。”杜闻钳住如酒的下颌,把她拽向自己,啃咬着她的唇舌,含住她的小舌、扫荡她的齿龈,吻得如酒止不住地往下淌口水。
杜闻将她流出的口水一点点舔干净,下身涨疼得难以言喻,他隔着浴袍狠狠地撞着如酒鲜嫩的小穴,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
撞了十来下,杜闻的眼却是越来越红,掀开浴袍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杀气腾腾的性器。扶着滚烫,浅浅地捣在如酒的穴边。
如酒的穴此时已经是蜜汁淋淋,四流的汁液滑出了绒绒的阴毛,沾湿了纤细的大腿,也流向了小巧的菊穴。杜闻的肉棒哧溜哧溜地在泥泞中打滑,蘑菇头一下竟戳进了那朵褶皱里。
“嗯——”杜闻哑着嗓子哼着,握住性器回到前面的洞穴里。一片滑腻当中,蘑菇头顶进了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中,瞬间嫩肉层层叠叠席卷而上,如丝绸般包裹着杜闻,似挽又拒地绞住。
杜闻头上浸出薄汗,用尽全部自制力没让自己完全冲撞进去。喘着粗气,他往里又顶了顶,一片韧韧的薄膜真切地阻挡住了他——
他的宝贝还是个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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