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却带了些意味深长。
齐画楼知道他心中所想,并不以为意,反认真道:“小女不大会说话,只知道但凡顾二哥不离,齐画楼便不弃,生死契阔,与子成说,这是画楼的承诺。”
犹豫不决瞻前顾后并不是她的性格,不然又如何会成为逃奴,是以,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坚决果断,便是顾玉时,都有些讶异的看着她,更遑论本就因她答应而喜形于色的顾玉昭了。
他激动的捧起她柔弱无骨的柔荑,眼底迸发出的火热几乎将她燃烧,他没想到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救人事件,最后会演变成自己只因对方一句话就乱了心跳连话都说不出的样子。
他红着脸,支支吾吾,最后还是顾玉时看不下去,讲道:“既是如此,那么二弟你与齐……弟妹与我来。”弟妹二字在口中缠绕几遍,终是喊了出来。他起身,长长的睫毛垂下,遮去眼底流转的神色,领着他们去了东厢房。
东厢房是兄弟三人的住处,齐画楼却是首次进来,是以,倍感好奇,她随着他们进屋,慢慢打量。
这里并没有分明室暗室,而是全部打通,入眼便是砌得极大的土炕,上面铺着略有些破旧的草席,几床薄被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