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不行，我们现在都做不到互相信任，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我知道了。”
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又恢复了认真办事的样子：“把你的委托记录都给我，还有你生前所有的关系人都给我列一份。”
“好。”
曲瑾答应完，扭头又看了一眼表情认真的江小音。不得不说，她认真做事不把任何私人感情牵扯进来的样子，真的让他很欣赏。
“所有的委托记录我电脑里都有备份，关系人要我现在列给你吗？”
“回事务所再列，宜修肯定做好饭在等我了，我不能让他等我太久。”
宜修？
这是他第二遍听见这个名字了。
第一遍是在刚才的电话里，她笑着和那个人通电话，第二遍又表情温柔地说他做好了饭在等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吗？
“宜修是谁？”曲瑾一边开电脑，一边看似冷漠地问道，“是你的男朋友吗？”
这两个人迟早要见面的。
想了想，江小音还是告诉了他实情：“苏宜修是我的学弟，也是事务所目前唯一的实习生。他能看见鬼。”
不是男朋友啊。
曲瑾的心里跟着有点开心的同时，又突然想到那些效果奇好的符篆。如果不是他本身很厉害，绝对能栽在那个东西手里。
“那些符篆是他制作的吗？”江小音看不见鬼，按道理她就做不出那么厉害的东西。
“不，是我做的。”
“奇怪......”
“其实我也一直觉得很奇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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