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或者服软说好话都是无济于事的。
只有你腰背挺直了,声音洪亮了,人家才不敢轻易拿捏你。
眼下,江家四个爷们儿就立在棚子前面,从左到右依次站着江月诚,江月白,江月华,江照年立在最右边,脸上布满着愤恨,眼底的怒意犹如烈火熊熊燃烧。
江照年咬牙切齿的一哼,强撑着说:“行了!这下江家的爷郎都站出来了,你们谁还想动手的,就各自上来吧!但是我江照年丑话说在前头,待会要是拉扯起来,这拳头可不长眼,到时候断胳膊断腿都是正常的,运气不好一命呜呼了,那就自个儿自认倒霉!我也不是吓唬你们,万一我江家的人敌不过死在了这里,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几张草席罢了,这点钱我们还是拿得出的,我江某人再不济也还有贱内和闺女儿替我收尸,我怕谁!”
江老爹的这番话,不可谓不狠。反正意思是摆明了的,今天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你们欺负了去!
若是有人想上赶着触这个霉头,他江照年也不拦着,但是出了什么事,也别怪他就是!
一番混话充满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任谁听了都免不了忌讳三分,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人要是豁出命去办事,定然是无人敢拦的。
江月夜内心那叫一个爽啊,忍不住在心里为江老爹鼓掌叫绝,连着几日的憋屈全都烟消云散。
她抬眼扫过去,看见不管是江月华还是江月白脸上都暗爽得很,唯独江月诚年纪太小听不太懂他爹的话里有话,但是那一双眸子,就好比恶狼一样盯着那些个蠢蠢欲动的人,似乎就等着他们上前,然后好一口一口全部咬死。
冲在最前面的王氏的男人赵阿强
第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