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但我的容忍亦有限度。”
“我骗你什么了?”
“你若不愿意说便罢了。”狐之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继而起身,向门边走去。
千花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狐之琬怎么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方才她的表现大约是蠢了点,可还不至于叫他说出这样翻脸的话来吧?他不是一直惯着她么?连个理由也不肯讲,就这般自顾自地生她的气,他怎么好意思做出那样重视她的样子?
“你一个大男人,说话别这样扭扭捏捏的好么?我哪里惹你生气,坦坦荡荡地说出来不行么?我笨,我猜不到,能不能请你直接告诉我?”她跳下长榻,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
狐之琬的手刚放到门上,闻言转过身来,笑得讽刺:“既然你这么坦荡,不若你先告诉我,你瞒了我些什么?”
千花听得一惊,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出来前狐之琰将一切都告诉了狐之琬,狐之琬才肯陪着他们一道回大夏,去折罗漫山找狐之琰说的道人。只是狐之琰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做的梦,千花也绝口未提前世的事。
前世的事同他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不想说给谁听。说出来的都不是秘密,不再是秘密的东西,就可能变成危险。
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义务要告诉他这些。多久以前的事了,看着今生的狐之琰,对他前世的厌恶也慢慢淡了;厌恶不再了,前世发生过什么重要吗?
情之一魂,爱恨并生。因爱故生恨,若无爱,恨亦难存。
“紧要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瞒你。不紧要的事情,我只作看不到,便是瞒你,也并没有存着坏心。”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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