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不给我罢?”
“他哪里臭?”
“简直臭不可闻!”
千花琢磨着这要是让狐之琰知道,俩兄弟又少不了一顿打——狐之琰素来很得意自己的样貌,断然是容不得别人说他臭的。
狐之琬见她有些犹疑,转身作势要将铺盖放在地上:“罢了,不叫你为难,我就地随意睡一觉。”
楼下是没地方了,楼上另外两间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出来,除了睡在千花门口,还真没别的地方。
“可是……若叫你进来,你又要使坏。”千花不想叫他进来,担心的就是这个。
先前他还借着一叶的名头使坏呢!
“你看我还有力气使坏么?”狐之琬是真累了,平日做样子居多,今日为了防着狐之琰,那是实打实地在耗体力。
千花咬了半晌手指,见他面上确实露出平日罕见的疲态,略略点了点头,叫他进去了。
反正两人也不是没睡过一屋,从前怕蛊王要占她的身子,千花花样百出地拽他去自己屋里镇着,他总是不耐烦地半夜里趁她睡着了就偷偷溜走。
时过境迁,从前叫他谁榻上还嫌窄,现在连睡地上都没得嫌弃了。
狐之琬瞥了一眼爬上床钻进被子里的千花——他若真要使坏,她又能如何?
偏偏他不能。从前吓唬她,她无处可逃;现在她胆子壮了,前一晚还怕得逃跑,今天不知怎地就不怕他了,若还像从前一样,他所做的一切只怕要白费。
千花本就不大睡得着,眼下狐之琬睡在屋里,就更睡不着了。
狐之琬也睡不着,千花给他指了床对角的旮旯,不许他离床太近。
灭了灯
第4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