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千花摸了摸发髻,并没有奇形怪状。
“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男女大防,你不知道么?”千花气鼓鼓地说。狐之琬好没礼貌!他失忆了以后怎么就能那么淳朴呢?
“男女大防?那是说给长大了的女孩子听的,至于女郎你……”他轻视了扫了一眼她平平的某处:“还只是个小孩罢了。”
“狐!之!琬!”他他他……他还能更过分一点吗!她十四岁了!谈婚论嫁也不嫌早了,他竟敢说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那眼神,好像她不会再长大似的!
“洗耳恭听。”他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是他惹怒了她。
“你……”千花感觉体内的虫子有一点点躁动,心知是被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赶紧闭了眼睛深深吸气,俄而呼出。如此吸气呼气了一阵,躁动终于平息下来。
气坏了她,景帝一定会罚他;可是她自己也会被虫子折腾得苦不堪言。这种亏本的生意她不做。
“这样就生气了?”始作俑者好奇地看着她:“怎地心眼这样小,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呵呵,她心眼小,他还什么都没说。
“你这辈子一定娶不到妻子,孤老终生。”千花浅浅一笑,仿佛她说的是什么祝福似的。
“不劳女郎费心。”他丝毫不在意,千花一拳击在了棉花上。
“抬软轿来。”他对跟在身后的仆从说道,仆从忙不迭地应声离开,去抬轿子。
千花再度对他无语:“为什么早不让我坐软轿?”
“早让你坐,你会坐么?狐某可不想陪女郎玩捉迷藏。”他说话的口吻,似乎早将她看穿了。
尽管事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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