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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仲春暮春之交,天气异常得很,忽而下起雨来。少年站在崔录事叫他留下的地方,衣服已经被淋得湿透了,可他低着头几乎一动不动地站着。雨水从他额头不断滑下,沿着下巴滴落,连睫毛也被雨水沾湿透了。
远远看去,还有几分可怜。
等千花一顿撒娇兼撒泼搞定了父兄,撑着伞带着崔录事回来找狐之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狐之琰站着的地方,仿佛就是她离开前所在的地方,她离开这么久,他就一直在那里傻站着?
附近并不是没有屋檐可以的躲雨,他拄在这里淋雨是几个意思?
“走几步就是屋檐,你站在这里装可怜给谁看?”千花瞧了瞧离他不过几步远的屋檐,看着他装模作样,心头便是一阵火,于是对着他怒气冲冲地说道。
难怪前世能哄得她晕头转向,原来从小他就这么假了。狐之琰此人最是狡猾,吃亏的事从不做,怎么可能傻乎乎地在这里淋雨?
自然是假装成这样,好教别人觉得他可怜。真是看着就可恨!
一旁的崔录事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位孟小娘子看起来乖巧得紧,先前说话一直和和气气的,没想到也是个火爆脾气,虽说她的本意可能只是关切少年。
少年见着她过来时,眼中本盛满欣喜,谁料她突然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还说出那样的话——尽管那凶恶被那双笑眼减弱了不少——他垂下眼,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这副模样被千花看在眼里,只觉得更厌恶,虚伪得令她作呕。
崔录事不敢告诉千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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