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听到自己喉咙深处传出微细的哭泣声。
“什么时候开始的?”许流年倚到车身上,并不看孟子梓。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因她这句话,快意变成极致的颤栗电击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处毛孔,孟子梓狠狠插-进裤兜里,死死掐着,控制着,不让自己伸手去揽许流年。
四周很安静,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的声响似乎突然消失,许流年交叉着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使得她丰腴的胸部更加饱满,她的皮肤很好,脖颈生动而美丽,孟子梓妒忌那缕缠绕着她脖子的黑发,妒忌那缕头发能肆无忌惮地抚触她。
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似乎是她在得知他家境困窘后,不动声色地帮他揽工作时,又似乎更早,在她为程迩然相思成疾得了厌食症消瘦得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时,或是更早,当她满手伤痕递了那把手工做的扇子赔偿他时,好像还不是,还要更早些,在教室走廊她撞上他时。
他记得她细白纤巧的手珍重地捡碎成几块的旧扇子,极认真的一下一下拼揍想揍回原貌。
她的善解人意,她的体贴温柔,自然而然地从一频一笑、一语一行中无声地流露出来。
孟子梓嘴唇蠕动,微颤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空中一片树叶随风飞过,翻飞腾卷,许流年伸手抓住,轻弹了一下,树叶发出呜呜声响,许流年嗤笑了一声,问道:“你猜这片树叶如果有知觉,它想要什么归宿?”
“落叶归根吧。”孟子梓迟疑了一下说。
“一片落叶都有它的追求,人的想法更多是不是?”许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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