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都疼了。
走的那一天,怕儿子闹着要跟,趁他睡着时偷偷走的,都没有当面说声再见。
“峻峻那天醒来发现你不在了,哭了一整天,后来这些天,天天站门外等你,再有趣的玩意儿都没心思玩。”于婶悄悄抹泪。
许流年心脏被生生剁成碎片。
“妈妈,你不会丢下峻峻再偷偷跑掉吧?”许峻麻利地往上爬,勾住许流年脖子。
不舍和也不想丢下,只是她抛不下仇恨,不报仇,她不甘心。
“等妈妈把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一直陪着峻峻不离开。”许流年在心中无声地喃喃。
儿子很快就到了该回城上学的候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报仇,然后把儿子的户口落实下来。
于婶很勤快,房屋拾缀得很洁净,院子里的月季花长得更好了,姹紫嫣红,院子一角缺了口的水缸里养着她和儿子一起下河摸来的小鱼,熟悉温馨的一切看得许流年差点落泪。
“妈妈,你看,小黑长大了,我给它改名叫大黑了。”许峻指着水缸里摇头摆尾的鱼儿给许流年看。
果然得叫大黑了,刚抓回来时只有手指长度粗细,眼下已小半个巴掌大了。
“妈妈,你看那一条鱼,那是老黑,大黑的妈妈,你走后,我自己下河抓的。”许峻又指向另一条更大一些的鱼,“妈妈,大黑没有妈妈陪好可怜,我给它找了妈妈回来。”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控诉自己的残忍,儿子很沉,抱在手里双臂有些麻,不知不觉中,从一点点的小娃娃渐渐大了,往后,只怕就懂得找爸爸了,到时,自己上哪找个爸爸给他呢?
吃晚饭时,许峻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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