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许流年看着,又惊又怕,疼得发狠哆嗦。
陈思怡为这个被孟子梓忽略的鼻烟壶背后付出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生日晚宴不欢而散。
程迩然和孟子梓最要好,许流年和他走在最后。
“你何必做的那么决绝!”临上车前,程迩然轻叹,拍孟子梓肩膀。
“不喜欢就不要给人留下念想,希望经过今晚这一出,她能收起没意义的念头。”孟子梓摇头,眉眼结了冰的冷硬。
他们在说什么?
难道,今晚这一出是事先计算好的表演?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上车后,许流年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孟子梓故意弄破那个鼻烟壶的,汪绮虹往前走时,他踩住她的裙摆使得她朝石桌扑。”程迩然沉声说。
所以,不接鼻烟壶接青铜剑鞘也是故意的?许流年很意外。
难道自己想岔了,孟子梓没有喜欢自己?
或者,孟子梓意识到失态,怕程迩然和自己起疑,故意弄了这么一箭双雕的戏码出来。
看来孟子梓也清楚陈思怡喜欢他。
若是以往,许流年会为陈思怡不平,知道她其实在暗中做着陪酒女郎,心境不同,除了叹息一声,无话可说。
“回家做饭太迟了,在外面吃了再回去?”程迩然问道。
宴会不欢而散,两个都空着肚子。
“好啊。”许流年没意见,想了想,说:“到江南会馆去吧。”
那里面装潢清雅,古色古香,菜品中西合壁,很可口。
踏进江南会馆,许流年才猛地想起上次在这里遇到浓妆艳抹的陈思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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