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
或者,你用更深沉的黑色去盖掉它。
那次梦如此真实,罗丝醒来之后,不能自抑的恐惧模糊了她的意识。将近五六分钟,她沉浸在自己的罪恶中无法自拔。理智和道德感折磨着她,询问她是否要去自首,而求生的本能按住她的双肩,把她狠狠的按在床铺上,一分一毫也无法移动。
就在她几乎承受不住折磨,几乎要把隔壁的母亲摇醒,流着眼泪坦诚她的罪恶时,她被恐惧所攫住的大脑,迟钝的开始重新运作。
一开始……我为什么要杀死那个人来着?
没有理由。梦是从她杀死了一个人开始的,以她承受不住如芒在背的悚然,在来到学校盘问的警察面前露出马脚结束。
就像生锈的车轮重新转动,理智慢慢回笼,罗丝发现自己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被子全都推到床下,冻的像个傻■。
她默默的扯上被子,骂了自己一句,盖上被子接着睡了。
……但是这次,不是梦了。
几乎已经要被罗丝彻底忘记的那种恐惧,重新从记忆中苏醒过来,几乎要把她的血都冻住。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啊,我又不是姓远坂。
这种时候……只要像平时一样,正常的动起来……
快说点什么,快笑出来,快关心的问波鲁那雷夫一句你没事吧……
快说啊……别僵在那里啊……
温暖的黑暗降临在她的眼前。罗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波鲁那雷夫捂住她眼睛的手。
“■■■,■■”。
波鲁那雷夫的声音,就像隔着深海传来,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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