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着:“全娘娘要知晓您在无暑清凉陪我享乐,明日光是眼风就得将我扫到地底下去了。”
说着宋舒窈将葡萄塞进了陈桓嘴里,因着葡萄是用井水冰过的,甫一入口陈桓就“嘶”了一声:“冰。”
宋舒窈乐滋滋一笑:“冰了正好。”
陈桓斜了宋舒窈一眼,又伸指要在宋舒窈额间敲一下:“你这丫头,我来陪你过生辰,你怎么还不乐意开来了?”
宋舒窈稍稍偏头躲了过去,抿唇一笑,将手伸了出来:“过生辰哪里只有人过来的道理……”
陈桓趁势在宋舒窈掌心拍过一回:“原来是在这等着我,今年没有礼物了。”
宋舒窈自然不依,扯着陈桓的衣袖不肯放手:“今年没有长寿面,大哥连一个礼物也不肯给我了吗?”
谈笑间陈桓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楸木匣子扔给宋舒窈:“自己打开看看。”
早在打开匣子时宋舒窈的心里就没有气了,只见宋舒窈将那块玉佩取了出来,饶是天色昏暗,上头还隐隐可见一条盘旋着的金龙,而玉本身摸着就较寻常玉饰更圆滑几分,显然是陈桓的旧物。
宋舒窈深吸了一口气,将玉佩重新放回了匣子里,又将匣子合起来重新递还给陈桓:“太贵重了,这个礼物我不能收。”
陈桓笑了笑:“这个世间竟然还有我们家陶陶不敢收的礼物,既然是朕给你的,你就放心收着吧。”
宋舒窈还要再推辞时陈桓的面色突然正经了起来:“陶陶,你听朕说,朕是大纪的皇帝,许多时候做事由不得自己,又总怕伤到了你。这块玉佩是朕幼时父皇给朕的,它伴了朕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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